關於部落格
要搬走啦~
  • 12762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醒吻















 





























睜眼、冷汗一身。
 
──還好,是夢。
 
舒口氣,以掌心的溫度覆蓋在眼瞼上,卻發現指尖顫抖著失了溫,然後另一隻手就碰到了可以說是灼熱的高溫。
 
土方不禁側頭看了看。身旁酣睡的坂田銀時呼吸徐徐、一臉安穩。
 
「嗟。」
 
──絕對沒有想握住這混帳的手、絕對沒有。
 
──不過是差一點而已。
 
視線硬是轉開撒滿月光、閃亮如星的那頭白髮,往褥邊搜尋好似被棄置的真選組配給手錶,半夜三點二十七分。
 
很好、非常好。
 
土方思考著是要給口水滿臉的白髮混蛋來一腳還是抽根菸召回難能可貴的睡神,然後經過他精準的利弊權衡、千思百惱,他決定放棄乘一時之快踹醒某人換來另一波的腰酸背疼。
 
於是土方開始在距床被一步之遙散亂分不清你我的衣堆裡尋找供養睡神的菸盒與心愛的美乃滋打火機。
 
「……四……」
 
吵死了。不用看也知道那睡死的傢伙在含含糊糊地說夢話。
 
「……十四……」跟著囈語還有輕微的摸索聲。「……?」
 
──怎麼搞的這傢伙還有感應器啊。
 
咬著好不容易找到的菸,長腳一伸,把剛剛還在躺的枕頭踢到銀時揮動的臂彎裡。「缺乏母愛嗎你。」
 
哼笑披上黑色和服,唰地拉開分隔臥室與客廳的拉門,土方熟門熟路地摸到銀時常坐在那裡挖鼻屎亂黏的辦公桌,一屁股佔據那個唯一靠窗的大位。
 
一定是哪裡不對勁了自己。
 
維繫著這種不足以為外人道的曖昧關係就算了、老是被當猴子耍得團團轉就算了、委屈軟弱的時候被調侃著幫忙就算了。
 
──為什麼連做夢都要有他一份!
 
土方皺著眉吐著煙,在心裡把銀時的形象踐踏扭轉劈砍了千遍萬遍。
 
而且還是……那樣的夢。
 
讓他一驚醒就不自覺往那該死的銀白色頭髮上瞟去,是不是染上了又腥又稠的血。
 
──哼,那傢伙就算一刀捅進肚子裡照樣能纏滿繃帶生龍活虎活蹦亂跳地管閒事。
 
「吶──十四──」
 
渙散的瞳孔驚聚,土方挾著菸望向以蠕動方式從臥房探出頭來的惺忪死魚眼,「幹什麼?」
 
「你不睡覺跑出來抽煙幹麻啊嗄?想家的話阿銀肩膀借你靠~胸膛讓你趴著哭啊~」
 
筋,「你這傢伙不能說人話嗎?睡著了還比較可愛。」
 
銀時「嗯?」了一聲,咯咯笑了起來,「十四是起來看我睡相的?哪來的少女啊?要不要畫個相合傘啊~」
 
「你……!」穩住啊土方十四郎!不要被這個糖份魔王妖言惑我啊!「睡你的覺!」
 
土方忍著繃緊的理智神經沒斷,轉頭過去選擇與安靜的菸沐浴於月光下。
 
跟他認真的自己是呆子!
 
還有剛剛滿腦子都是他的自己也是呆子!
 
──雖然都是宰他殺他凌遲他的畫面。
 
輕咬著濾嘴,土方深深覺得遇上他根本是上天對他開過最大的一次玩笑。
 
一個會上癮的玩笑。
 
「可惡的是戒不掉啊。」哪天乾脆住進勒戒所看能不能圖個清淨。
 
側回頭,依舊撒滿月光、閃亮如星的那頭白髮的主人已經流著口水又入眠練功去了,維持剛剛面對他的姿勢。
 
土方眨了眨眼,把菸摁熄在窗台上後隨手彈出窗外,朝睡相難看的銀時走近。
 
「真是瞎了眼……」用手指抵著他的額頭將他像顆皮球推來推去、東瞧西看,「什麼優點都沒有。」
 
──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這麼想著的土方,低頭用唇堵住了銀時大張的嘴,輕輕地、又分開。
 
「……不好的嗜好喔,十四,」仍閉著眼,眉毛卻彎成欠打弧度的銀時揶揄道:「趁人家睡著的時候偷吻人家~」
 
沒想到會被抓包的土方臉上有些薄紅,「什麼人妖的語調,噁心!」
 
「啊啊~好難過阿銀的心受傷了~十四你要負責啊~」一聽就知道接下來也不會是什麼正經話,「再來一次,嗯?」
 
「去你的再來一次,你以為是中獎的冰棒嗎。」
 
於是土方再度低下頭,咬住那張可惱的嘴;銀時則是順勢一翻,兩人滾著扯著又回到了褥墊上。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