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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搬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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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人圓圓


千盼萬盼,好容易盼來的假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讓底下可憐的低階值班人員接替自己焦頭爛額的隊長&副隊長事務然後找那群也不會來探班的沒良心酒友好好喝它個不醉不歸。
啊啊~今天真是個喝酒的好天氣啊~
只要身上沒有這個走路蟹行講話塞溫泉蛋的醉鬼的話。
「修兵……要去哪啊……?」
「送你回宿舍啦!」
看著靠在自個兒肩上臉被酒氣薰得紅通通的阿近,修兵忍住不翻起白眼。
怎麼平常喝酒很節制的傢伙今天會灌成這樣子啊!
「……亂菊小姐一定是故意的……」
天生鬥不過大胸部的六番副隊再無奈也只能千金難買早知道地後悔自己沒有及時幫興致異常高昂的某人擋下那幾罈酒以至於大意失荊州,可恨啊、怨念啊等等字眼可是連閃過腦袋都不敢有。
「吶……修兵……」笑得意外矇矓的阿近蚊子叫似地在修兵耳邊嗡嗡作響,「到你那裡去不行嗎?」
「去我那裡幹麻?今天大家都不在。」回絕得順口的他只當作阿近醉人説暈話。
「是嗎……?」完全不在意的阿近非常愉悅地大咧嘴角,一副就是酒醉的癡呆相往身旁唯一支撐物傾斜。
嗯?怎麼越靠越近?「喂,這樣很難走路……走好啦。」
皺起眉抱怨歸抱怨,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項指令有技術上的困難。畢竟之前都是他喝醉然後阿近帶他回去的(樣子)……
「唔……我累了……修兵你、家……還沒到啊……嗯?」
「阿近?」糟了!一個不注意──「喂!別睡著啊诶!阿近!」
然而聽到的是漸趨安穩的呼吸聲。
「……唉……」還是變成這樣啊,修兵搔了搔頭。
原本想說扶他回去就行了……
「不要發生什麼事啊。」
喃喃唸著什麼的他認命地運用精瘦有力的身體背起已經不省人事的阿近朝不遠處自己的副官宿舍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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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來備用的墊被鋪在床邊僅僅也只能再睡一人的空位,把阿近半推滾地弄進被子中心,修兵手裏提著水盆掛著毛巾陷入另一個難題。
要說讓個渾身酒氣還沒洗澡沒換衣服的人躺在自己房間裡他有點為難。看看修兵空間雖小卻整齊乾爽的房間就可見一斑。
水盆裡,有水;手上,乾淨的毛巾;床邊,剛才找出來的睡衣;東西都有了,上啊檜佐木修兵!又不是沒看過!
憋了好一會深呼吸三大口氣,搖搖頭讓微醺腦袋不要多想,稍遲疑地伸出手指掏開阿近腰間衣帶,粗手粗腳扒光他身上的髒衣物後,修兵「應該、這樣吧……?」地拉起阿近上半身靠在自己肩上。
他睡死了睡死了。修兵小聲安慰自己,有點窘迫地俯下視線開始擦拭阿近的臉。
之前都是他在幫自己做這種事情的樣子……記不太得了。
「唔……」
有些出神的修兵聽見濕毛巾下的呻吟手趕緊抬起怕太用力把他捏傷,微感不適的阿近頭一轉,轉向修兵的頸窩,頭髮撓得他眼瞇了瞇。
「安份點啊。」也不知說給誰聽,修兵手一攬把毛巾貼上阿近後背。
雖隔著一塊布,修兵還是很清楚地感覺到這副身體不同於自己硬梆梆肌肉的熟悉軟柔撫觸。
到底,怎麼會走到一起的?
沒什麼印象了。
只是,好像已經這樣……
變成生活的一部分。
才多少時間呢?
算了,時間在這裡沒多大意義。
修兵心不在焉毛巾在水盆浸了浸、擰乾,然後貼上阿近不甚厚實的胸膛。
突然耳後一股熱濕。
「哇!」嚇一跳的修兵雙手一抬,結果卻是向後倒去。「阿近?」
回答他的則是鑽入耳中的熱舌。
「喂、喂喂!」不會吧?!醉了這麼久現在毛病才上來?
可惡!是我太大意嗎!
壓在身上人胸下的修兵右手頂了下,正準備拿捏好力道推開時——
「修兵……」
蘊含著沙啞,傳入的嗓音低低地包含複雜的情緒。
喜悅、滿足、情欲。
還有逾七個月的思念。
一個人的聲音裡,可能藏得這麼些東西嗎?
不知道。
可心裡好像有共鳴似地。
修兵僵了僵,不敢相信只是被叫聲名字而已就開始發暈。
……那只是酒的後勁罷了!
「別鬧了!老老實實躺著。」沒由來的怒氣修兵不客氣地扭頭要掙扎開,敏感的肩頭卻傳來囓咬舔舐的酥麻。
「呃……」這傢伙真的醉了嗎?!「走開啊你……」
自從有次「不小心」拳頭揮得太順差點把阿近打成腦震盪後,修兵就像有寵物制約一樣不太敢用所謂的蠻力。
所以掙扎也僅限於推開這種小兒科的程度。
又加上阿近身為技術開發局沒橫肉腦子卻比劍八隊長還可怕的程度,在這樣你上我下的處境裡修兵根本是從來一點勝算也沒有。
「修兵,」一隻發熱的腕捉住他還著毛巾的手,緩慢又曖昧地擦過胸前、側腹,一轉,停於修兵腰間,「解開……」
嘎?
下意識抓緊腰帶,「開、開什麼玩笑!」
「我好想你……」阿近兩瓣唇隨鼻息吹在修兵留下疤痕的頰上,「真的……」
「你……!」
順勢連著修兵挾著腰帶的手一揚,像是暗示什麼般地結一股腦兒四散,阿近低低笑出聲。
還處於震驚狀態的修兵一片空白地任他滑入褲裙底下,在小腹上流連忘返。
「啊……不要捏、嗚!」大腿猛地抽動,好幾個月沒舒發的熱流此刻誠實地聚匯鮮明。
「辦公桌坐太久囉,修兵……小腹都肉肉的了。」
阿近沒聽見似地指腹惡質摩了摩大腿與下腹接合凹槽處,果不其然挑出一次次的肌肉跳動。
真想一頭撞死!「那你別摸啊!」
「可是手感不錯呢~」
不對!應該是撞死這個發酒瘋的變態!
「放手、啊……咳咳!」稍不注意肩頭又被情色地咬了一口,修兵驚得被口水嗆出眼淚,「咳、咳嗯!?」
趁著這個空隙,阿近舌葉狡詐地碾了進,似乎算準了他無法抵抗,唇舌並用地堵住任何空氣通過的縫隙,讓原本大口吸氣的修兵結結實實體會了一次窒息式接吻。
「哈、哈啊……混……蛋啊……」終於水色瀲灩地脫離不輸斬魄刀的凶器,修兵極度缺氧的大腦已沒法對四肢下達有自主意識的動作了。
阿近又是低笑,「對不起。」唇尖卻在頸間尋覓,每一落實吮吻就會得到這具身體的戰慄。
有如這幾個月小別的急切。
「……所以應該要勝新婚不是嗎。」雙手也忙著重溫觸覺地阿近一臉人畜無害。
本能適應節奏的修兵握住在腿內側暢行無阻的滾燙手掌,放鬆又收緊的力道充分顯示他的煎熬。「你嘟嚷什麼……」
空閒的手隨意拉扯、拋開,死霸裝黑得漂亮的褲裙便攤在兩步距離之外,早蓄勢待發的食指尖玩味地羽毛般掠過會陰,微些立起的欲望忍不住吐出潤濕。
「修兵……腳開一點。」
「誰、要聽你的……啊!」還沒意亂情迷到什麼都聽的他只是瑟縮了下,想著多少遮掩如芒視線。
「不行喔~」溫柔笑著攫獲漸抬頭的男人致命點,拇指毫不考慮地滑潛陰莖和包皮間隙。
半勃上突然強烈的刺激令修兵倒抽好幾口氣,「呃啊!」
「呵呵……」阿近依舊故我地搓拉著莖體上的皮層。「你站得更挺了吶。」
「可、惡……!」
更可惡的,是不能否認的確有著強烈的異樣快感逼得下身欲罷不能地彈跳。
就像摳著結痂傷口那般快意。
平常沒有這麼快就淪陷的。
……真是不甘心。
「阿近你、放手——嗯!」
雙膝幾乎是反射地夾攏,等觸及非自身肌膚溫度時才省悟過來慌忙放鬆力道企圖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然而那猖狂的聲音並不打算就這樣息事寧人,「感覺很好嗎……嗯?」
「你、你很吵!」說的人不害臊聽的人都想鑽地洞啊!
「這樣的話,」扳起一隻線條俐落薄汗微滲的腳往肩上架,迫使修兵從仰姿變成側臥,身子順帶騎跨在蜷曲酸軟的另一腿上,「我盡量動手不動口啊……」
語罷,扣住抬起的那條腿蠻橫地挺腰——
「什——嗚!」
天、天殺的痛啊!
該死的、什麼都沒做就……「啊、呃!唔嗚……」
「……很痛吧、吶?出血了呢……」同樣緊咬牙關的阿近冷汗直滴,卻似乎樂在其中。
要不是修兵現在氣(痛)到說不出髒話,要不然一定禮節周到地問候他家祖宗十八代!
話說他有祖宗嗎……?
「嗯……嗚……」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嗚嗚……」
忍著扭曲糾結的末梢疼痛,修兵竭盡打娘胎來吃奶的力氣哆嗦著左右將頭搖了又搖。
看著這雖然很可憐但也很可愛的動作,阿近無良地撈過他的腳踝輕輕一咬:「好乖……不哭啊。」
小蟲蠕動似自腳踝留下齒印到腳趾,刻意滯留在腳心以牙略粗暴撕扯,開心地瞄見腳趾拳曲間歇軟顫。
修兵緊繃的身體慢慢舒展了開。
「還要嗎?」
「嗯……」想也沒想就點了頭。
他媽的只要能轉移注意力怎麼樣都可以!
沒想到頭一點,原本埋在自己體內停住的火熱居然一寸寸徐徐推進。
「嗄啊!啊……嗚……」這個無賴!
矇矓間瞟見阿近舔著唇得逞的神情,修兵差點沒昏過去。
怎麼就不乾脆昏死算了!
「好、好痛……近……啊嗚……」抓拉阿近支撐在臉旁的手,猛突起的韌腰蛇行地要脫離這個地獄酷刑。
「你平常受的傷……比這、還嚴重幾十倍呢……」嘴上喃喃動作不歇地阿近留心試探著腔內的反應,「不要亂動、很快……」
「你這個……」混帳!
「哎呀……要留點口德喔修兵……」
「你……嗯?!」語尾忽地一陣拔高,剛剛才在腦中流轉的"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馬上被某處竄上的快感給秒殺。
「哈啊……」
沒放過修兵下體觸電般抽顫反應,阿近滿意瞇起眼,隨之毫不留情地款擺搖動。
「!……唔……啊哦……」
突如其來又痛又銷魂的感官交替讓修兵連「給我停下」都說成不成氣候的哽咽音節,眉頭也不知是因什麼而緊蹙。
奇怪……怎麼老是被這傢伙用詭異的方式得逞啊……
混混沌沌地,手被牽引到自己的怒張勃起上,在灼人視線下被催眠般跟著律動套弄揉壓。
兩種沙啞的、粗喘的音符漸漸合上同個節拍。
終於情慾壓過疼痛的修兵揚著頸,硬是讓呻吟只流竄在兩人耳裡。
不過對於這小小的倔強,阿近只是會心一笑。
 
反正,等下他會連自己喊了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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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好難聽的聲音……」捂著乾澀發疼的喉嚨,修兵酸痛地趴在床底下的被褥、阿近的旁邊。「這死變態……」
「說誰啊?」
「就是你啊誰……」嗟一聲,回頭尋找發音源卻差點沒心臟衰竭,「阿、阿近!」
阿近倒是不以為杵地打量他,「嗯~怎麼說呢,一早就這樣也不錯……」
「什麼啊……嚇!」感應到臀上停泊著一隻不懷好意的手,修兵腰一扭,「啊啊啊!」馬上殺豬也似地尖叫。
詫異地縮回手,「怎麼了嗎?」
「還問!?你昨天晚上……」
「嗯?」
「……」他無奈到了極點,「你不會沒印象吧?」
「我做了什麼嗎?」阿近眨眨眼。
修兵突感暈眩,無語問蒼天。
阿近四下望了望,目光定在褥上幾點腥紅,茅塞頓開。「不會是我……?」
「就是你。」
媽的做了這麼過份的事居然不記得!?老天你長不長眼啊!
「這樣啊……」阿近食指摸摸下巴,轉頭對他一抹燦笑。「那麼就由我來負責吧。」
負、負責?
看見貓目的訝異呆滯,阿近心情大好地在一旁散亂衣物堆裡翻了翻,翻出一白色布包。
布包打開,但見內容物為不明膏狀物一瓶與橡皮手套一對。
阿近拿起手套俐落地戴上,燦笑越趨閃亮,「不用跟我客氣。」
 
沒一會兒,分貝數蓋過卍解靈壓的慘叫充滿整個瀞靈廷,而某蜜色大波浪的不良御姐提著DV三步作兩步輕快地往女協蹦跳去。
 
 
 
 
 
 
 
 
 





 
 
 
==錄像發行當天的番外==
 
「八二分帳。」算計別人整垮不償命的大姐雙手抱胸
 
「不,我七妳三。」精明不輸人的技開局腦袋笑得和善。
 
「……五五?」
 
「七三。」
 
「我們有版權。」
 
「我是被攝人。」
 
沉默眼神角力中。
 
……
 
……
 
……
 
「六四。」
 
「成交。」
 
一旁角落劃圈圈69刺青兄一臉黯淡。
 
「我的人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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