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要搬走啦~
  • 1276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當新歡碰上舊愛的時候請準備好耳塞


「所以說
——
總讓人無奈得雞飛狗跳喪盡耐性七竅生煙眼皮直跳的第一無賴阪田銀時終於這次也嘗到了這種也算是證明「啊,還活著啊」的天大挫敗感。
「為什麼本來在享受卍解的我會坐在你們中間動彈不得啊!」
紅色角落,「……」偏頭咬著菸。哎不妙,手都搭上刀柄了。
黑色角落,「就說了,」啊啊一條白生生嫩怯怯的腿就這樣撩開和服下擺大剌剌地橫上某人僵直的腰間,「色誘啊。」
「不要把人當做那種在酒店裡被小姐摸兩下下巴就暈眩的老爹阿混蛋。」銀時端著JUMP卻很沒有說服力地兩條不爭氣鼻血奪孔而出。
而不知是因含著菸還是咬牙切齒而含糊不清的低沉嗓音突然鞭打過來,「你不是都流鼻血了嗎?」
「這個啊、是那個啦那個,因為吃太多甜食所以幸福地流出鼻血了。」
一點誠意都沒有的解釋!「我砍了你!」
「哎呀多串,脾氣暴躁是缺鈣啊多喝草莓牛奶就一切順暢了。」死魚眼瞄到土方抵住護手作勢要推開刀身的左手大拇指。啊啊要死也得死在聖代堆裡啊~
「誰叫多串啊!」
「喔呀,真選組的頭腦是要認輸了嗎?」高杉狹長上挑的桃眼笑意一撇。
「誰要認輸啊!給我等著!」土方揚身,居高臨下凶惡地扣住一臉頹廢樣的銀時下顎,「敢做什麼就殺了你!」
視線跟隨土方有如怒江離開的身影,高杉唇角一勾,「真是一點都不甜啊銀時,換口味了?」
「別開玩笑了混蛋,把你的腿收回去。」銀時還是一臉參不透的一百零一號缺乏幹勁,「你來這裡幹麻?」
「呵呵,這是對久別重逢的朋友該說的話嗎?」
「……我有說再看見你就要斬了你吧?」
「哎呀哎呀,今天殺人太掃興了。」高杉白玉滑嫩的腿蛇般帶著異樣的摩擦回到和服底下,途中撩過的腳踝還惡意地在銀時雙腿中心堪稱男人寶貝的重點位置不疾不徐地轉了轉,才得意地留下令人為之一震的觸感安放於自己另一隻大腿上。「而且,不是還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做嗎……嗯?」
「嗚哇呀啊啊啊好噁心!」捂著沾上溫濕氣息的耳朵銀時飛快蟹行運動到沙發另一端,「夏天可是連貓都熱到不屑發情的啊!」
「你還是一樣有趣,銀時。真是讓人忍不住想……」
銀時少有的頭皮一麻,「喂喂、不要做那種莫名奇妙的消音好不好,會不受觀眾歡迎的啊!」
高杉沒有回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櫻色薄唇掀起堪稱媚惑的弧度,水光瀲豔地讓人不禁神遊在那之上輾壓的柔韌觸感……
「嗚哇!開什麼玩笑他可是那個啊朋友妻不可戲朋友妻不可戲……」
「吶,銀時,你不覺得在七夕就要做一些七夕能作的事情嗎?」彷彿沒聽到他放送的喃喃自我吐嘈,高杉含著煙斗繼續有如毒品般的呢喃。
「嗄?我家可沒有擺許願竹那麼俗氣的東西,男人只要捧著JUMP就可以做夢了。不、應該說JUMP本身就是男人的夢想啊。」可惜已經對毒品免疫的銀時早練就了沒情調之外只剩下潑冷水和轉移話題的高深武藝。
「……」
即使是強(?)如高杉也會一時間無話可說。
 
「……你是怎麼把到那個惡鬼副長的?」
好問題,高杉。
 
 
=========================
 
 
真選組,某個密閉私人房間。
三尺之外的空間,被從門縫底下散發出來的詭異肅清地生人勿近。
話說這股詭異的哀怨好像似曾相識……
「诶诶,那不是副長的房間嗎?」
「是、是啊,剛剛近藤局長跟沖田隊長進去之後就沒動靜了。」
「……該不會副長他找到了什麼攘夷派的線索!?」
「喔喔!不愧是副長!情報又快又多!」
「就是啊……對了,這家蜜豆涼粉真好吃,哪買的啊?」
「呣呣……橋邊那個老是被團團圍著的那個小攤啊。
「嘎?那個老頭?」
「他女兒倒是很可愛啦……
「聽說跟阿通有點像?」
「诶!?那個阿通嗎!」
「嘖嘖~好康的居然私藏啊你這小子!」
「下次去記得要叫上哥兒們!」
「嗚……知道了……
以上是真選組隊員ABC各端著一碗蜜豆涼粉在土方十四郎房外三尺處邊討論小攤主人女兒美貌順便讚揚自家上司英明幹練有餘的不怕死對話。
音量大到不怕死。
反正眼不見為淨嘛,看不到副長等於副長沒聽見,頂多事後來個抵死不認就是囉~
「可惡……那些渾小子是都沒事幹嗎!
「表示現在是太平盛世啊土方先生。」
「你這個危險人物給我閉嘴!」
「白癡才會放棄現在可以盡情罵你的機會。」
房內另一旁沒加入小鬼吵架的近藤雙手抱胸、眉頭深鎖像是重大決策中出了差錯似地隱隱露出不祥。
「我說總悟……
「嗯?」
近藤雙眼忽然極有魄力的一睜,「果然圍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圍裙啊~!
「親愛的~你回來了!要先吃飯?洗澡?還是……」
「要.我?」
「噗喔!當然是先要妳啊阿妙小姐!」
「那太普通了,而且土方先生正看倒看橫看也不像賢妻良母,」沖田抓著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土方身上的……應該說是布吧……「這樣比較適合他吧?」
「笨蛋!不准掀開啊啊啊啊!」
無奈,慘叫不能築起結界。就算能大概也阻止不了S王子的魔爪。
「這、這個!」近藤眼睛閃亮了下,「看不出來你有M的潛質啊十四!」
「我才不想被你這個跟蹤狂加被虐狂說!」
手上沒刀於是想躍起踢人的真選組偉大副長土方十四郎難能可貴地沒有叼著一根煙憑著性子兌現可能會成為傷害罪的威脅。
原因是,身上滿滿的拘束具。
「總悟!你是在整我吧!」
沖田對蒙住眼聽聲辨位的土方無害聳聳肩,「我只是幫你出點子。」
「還是療傷系比較好,總悟。」裸體圍裙啊~!啊鼻血要噴……
「像老闆那種人,刺激的寵物遊戲(?)比較合他胃口。」
什、什麼叫“像他那種人”!什麼寵物遊戲!「總悟你小子到底腦袋裝什麼!」
「因為是S嘛。好了土方先生你安靜一點,要是被人發現你穿這樣可是會被傳“哎呀,土方先生原來是變態啊”的唷。」
有流言也絕對是你傳的!
土方現在深感後悔失口讓這兩個天兵知道自己正在跟某人比賽色誘那渾帳……話說回來,自己幹麻答應那種智障的比賽啊!高杉那個頭號通緝犯應該帶隊包圍斃了他!
真是,年紀不小了還這麼容易被挑釁。
「不可原諒!總悟!這叫作大叔的願望!大叔的願望懂不懂!」
……不過比這兩個好多了。
「那,近藤先生,你覺得緞帶比較好還是嗶——比較好?」
等……在走神的時候事情似乎發展得不妙啊!
「說的也是,男人的話怎麼說都是選嗶——啊。」
「喂!你們!」
「但是好像有點太超過了。」
「我說啊!」
「那就緞帶吧。」
語尾剛落的同時,土方敏銳地感覺到左右各有壓倒性的協議陰霾如被抽風機吸引快速地朝自己湧來。
「不要以為我不能動就——幹什麼!是你吧總悟!臭小子你——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快遞!有快遞~」啊啊~我老是被派來做這種事情啊。
大家好,我是山崎退、副長的第一號沙包,今天的任務是變裝成快遞把扛著的這個一路上扭來扭去發出奇怪聲音的等身包裹送到萬事屋老闆家。
不知道為什麼,從接到這個任務開始就隱約覺得大事不妙。
難道是因為這次任務是由笑得很邪惡的局長和沖田隊長派下的關係嗎?啊,這樣講自己的上司好像不太好……
「喂,你在別人家門前鬼鬼祟祟的作什麼?」
山崎轉過頭,不小心還碰地把肩上扛的東西狠狠往門上砸,引得包裹一陣怒吼,「啊,你回來啦老闆。」
死魚眼瞄瞄上頭的華麗粉色鍛帶,「什麼啊那個蠕動的生物?不是什麼麻煩的東西吧?」
「局長說要給你的七夕賀禮,請收下吧。」山崎嘿呦一聲把等身包裹推到銀時愣愣的胸前,「告辭了。」
嘎?七夕賀禮?又不是三節,突然丟個謎樣物體過來很可疑啊。
而且這個謎樣物體還不斷在散發殺氣……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拜託不要亂叫行不行?你是變種的猴子嗎?」刷地拉開門,隨手就把這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包裹往玄關扔。「警察是都沒事做啊?人民納稅可不是給你們吃著玩的。」
雖說嘴上嘟嘟嚷嚷,銀時手上不停地開始拆緞帶。「這真的是蝴蝶結的綁法嗎?看起來倒像深夜成人節目裡會出現的SM綑綁。難不成真選組也有這種人才?」
呼,終於拆開了……嗯?露出來的……?頭髮?不會吧?
「阿哈……想太多,這可是犯、法……的……!」
 
「真、真沒想到你有這種興趣啊多串……」
「誰有那種興趣啊!」
好不容易從SM緞帶捆綁和皮革眼罩解脫的土方維持雙手背後固定即使雙腳自由也因身上妨害風化的(勉強算是)衣服不敢亂動,坐在有人嫌麻煩所以從來不收的褥墊上盤算超十八禁的復仇計畫。
「高杉那個混蛋呢?!」
銀時拿著兩個導致土方只能發出「唔」聲、像是骰子的正方體翻看,「那小子啊?早就還給他飼主了。」
「嗟!讓他逃了!」
「不過你幹麻穿成這樣啊?是薪水不夠用想打工嗎?很傷身的啊。」
土方老大不爽地白他好幾眼,「囉唆!快把我的手解開!」
「哎呀,不會是把高杉的話當真了吧?」銀時慣例地露出賤到想打的奸笑,「好天真啊多串君。」
「……不想被你這個天真的傢伙說天真。」
「這叫男人可貴的少年心多串。」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土方一腳命中眼前人的胸膛,「快點解開!」
差點烏龜翻身的銀時不倒翁似穩回上半身,一副奸商滑溜神色,「來做點七夕做的事吧。」
 
 
=========================
 
 
「唔……多串你、溫柔點……會不受……女人、歡迎的啊……哇!」小腹猛地一縮,銀時連忙退出被圈圍在柔軟腔體內的性器,「很危險诶!咬斷了你要怎麼負責啊!」
土方不屑揚笑,用手背擦擦剛才吞嚥不下溢滿下巴的唾液,「斷了最好,這樣你就會乖乖讓我上了。」
「開什麼玩笑,怎麼看也是你比較美味啊十四。」銀時毫不保留地用目光回敬土方還沒脫下的寵物型拘束具。
「我才不想被你這種人叫十四。」土方手指彈彈兩人之間的兩塊骰子狀物體,「完了嗎?完了就該你。」
「難得多串這麼有服務精神,當然是要射出來才算數啊。」食指還令人火大地左右搖了搖。
「嘖,」雖然不甘心,土方還是趴回剛剛的位置,「等我擲出那個你就小心一點!」
「1/124的機率才不會倒楣讓我碰上咧~」銀時死魚眼裡閃著得逞的光芒,「倒是多串要小心你的屁股啊。」
「哼……」由於嘴中含著某人的XX不便回話,土方僅用鼻音表示不快就繼續先前未完成的「遊戲」。
「嗯?……你還真、賣力啊……」
欲望頂端被舌齒雙重殺必死的銀時漸漸沒了聲響,只粗喘著看著土方長翹的黑睫與不時伸出帶體液的紅色小舌在自己身下使視線交錯。
吸吮的啾啾水感綺麗淫媚地融化在窗外小小的雨滴答答樂音,猥褻地令人沉淪。
舔著乾燥的唇,熱烈地近乎視姦的如刺視線在土方不自在扭動的下身一遍遍掃射,腳掌慢慢踩踏跪曲的大腿內惻,留有遐思地挑撥著。
手,不聽使喚地朝他緋色耳垂輕捏、按壓、放開、又摩娑,指上劃著耳廓若有似無引起期待,惹得微顫與「你給我適可而止」的殺人目光一齊湧出。
「啊哈、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很敏感……呃……」調侃的語氣經過情欲的沙啞修飾,也不過就從欠打層次降為好色大叔等級,「喂!會、捏爆的诶……」
沒好氣放鬆對某呆子「蛋蛋」的禁錮,垂下眼簾蓋住其實也已動情的波動,伸起左手比了個中指。
「哎……呀……去哪裡、找像你這麼……沒情調的人、啊……」
忘記自己幾個小時前才被人這麼講的銀時面部抽筋地揚高頸子,腰有一下沒一下往前挺進,揪緊黑髮的五指道出即將到達的高潮。
「唔嗯……唔!」
熱流注入一口中土方就撤頭離開,可惜動作還是不夠——
「唔啊!你個自然卷居然給我射在臉上!」土方滿是惡地開始搜索衛生紙。
「嗯?」睜開一度慵懶的眼睛,拋了盒衛生紙,「嘛,男人不要計較這種小事。換我了。」
忽略「要不要換我射在你臉上試看看!嘎!?」抱怨,銀時「呦」地丟出兩顆共計十二面寫有英文單字的小骰。
「“KISS”跟“LIPS”啊~籤運不好。」難掩失望地搔搔頭。
「哪那麼容易讓你這個廢柴丟出來?」擦完臉的土方得意地勾過銀時的臉,「等著被我上吧!」
「你還是說給自己聽吧多串。」
趁土方還要開口消遣時銀時先一步伸舌堵住他話頭,順勢把臀部扣住讓他的下腹緊緊貼上自己腹部。
被先發制人的土方倒也不甘示弱,狠狠提上銀時後腦勺囓咬入侵的舌葉,換了個角度深深一吸——
「嗯!?」
勝利地發現那人勃起的無力震動。
但勝利的優越感沒有持續很久,土方發現腰間衝上的刺激因為下身生理性地摩擦有愈來愈頻繁的趨向。
「唔唔……嗯……哈嗯……」
這、這渾蛋絕對是故意的!
「嗯……等——唔……」好不容易在透口氣的空隙找到怒罵的空間,一不注意又被吞了下去。
兩人都掙著撩撥對方的敏感以期自己成為這場角力的勝出者。
即使是唇瓣拔開的驚鴻一瞥紅腫布滿地水色仍不能根深柢固的勝負。
輸了,心就輸了。
就算是舌尖掠過上齒列內惻的酥麻,就算是攫奪牙咬雙唇的甜蜜。
只要示弱,就輸了。
結果是跨坐銀時的雙腿不知何時夾攏更求欲情的出口、擺放土方小巧臀瓣的雙手不知何時潛入按摩似揉捏著朦上汗氣的肌膚。
眼角均是堆積的激情淚水。
終於,喘著都離開了對方的折人深吻,互靠著起伏不定的肩緩息。
「喂……」
「……幹什麼?」
銀時前傾右手伸長摸索土方背後被子上的東西。
「裝個尾巴上去怎麼樣?多串挺適合……噗喔!」
好一記肘擊!
「這麼想裝就屁股轉過來混蛋!」
奪過疑似貓尾巴的土方威脅十足地尋找銀時的防守漏洞。
「啊哈、哈哈,該你了。」轉移注意力地指指骰子,眼睛倒是緊盯土方手中隨時會戳過來的兇器。
忍著下腹困在皮褲的熱痛,土方拽起骰子隨意一扔。
「……!」
「瞳孔縮小了啊多串。」銀時不知死活地湊過頭去,「……」
兩個人圍著「INSERT」和「ORGAN」文字突然陷入沉默。
不過一個是「嘿嘿嘿」的沉默,一個是「完了」的沉默。
「……好了,你這次可沒藉口了吧!」土方摩拳擦掌等的就是銀時喪家犬受打擊的這一刻。
「騙人的吧!開玩笑的吧!怎麼可能!多串你作弊對吧!」
「什麼作弊!你自己剛剛不是也玩了嗎!」很想把鼻子前的手指咬爛!
「那、那個一定是你用心電感應遙控的!」
「你白癡啊!」土方向前以餓虎之勢一撲,「總之!規定就是規定!你給我認了!」
銀時抵死壓制揮來的虎爪,「你不知道規定是給笨蛋的生活準則嗎!聰明人都是活在規範外的!」
「啊~那正好適合你這個笨蛋!」
「每天只知道打擾善良公民的沒事幹警察才是規定下的悲哀生物!」
「你說什——呃!」
銀時一個強勁的翻身,把重心不穩的土方壓在胯下,「遊戲不要太認真啊多串!人生會完蛋的!」
「你有資格說……喂!你在幹麻!」雙手一股熟悉的緊縛,土方扭頭向上看,「你!卑鄙!」
「這叫聰明人的智慧。」好險有想到之前的皮手銬……要不然一世英名就毀了~
「可惡……!」土方收回手臂張嘴就撕咬手腕上可恨的皮製品。
最可恨的是那張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臉!
還有那隻……手……!
「渾、帳……啊……」
腰彈著躲避似地迎上覆蓋熱源套弄的手,原本要踢人的腳綿軟地抽搐想褪去阻礙肌膚相親的皮褲,而在腰身虛浮時另一雙手的主人則飛快的實現了難堪急切的願望。
「多串很硬了嘛……」拇指在收縮的薔色入口緩緩擠壓,不意外感覺忽然的顫抖,「真會逞強啊。」
「囉唆……」弱點被逮到,土方只得嗟一聲,腳踝一踢銀時肩頭,「下次……屁股洗乾淨等著!」
「期待啊~」銀時伏下身吮吻著土方細滑的頸子笑道。
「嗯……別得意的太……早……」
 
 
=========================
 
 
「手……幹什麼……?」眼尾上勾的桃花含著微嗔瞟向胸前的手,「啊嗯……我說、不准……嗯……動……」
「因為好久沒見到晉助了啊……摸摸、又不會少塊肉……」
「你……啊啊、啊……」
捉住胸口逗弄乳珠的手指,在又一次的下墜脫力中不知覺地將之按在心藏的位置,口是心非地催促著確認指尖與心口相似的溫度。
少了墨鏡呆氣的坂本笑咪咪地在和服散亂的高杉唇上淡淡一吻。「晉助變漂亮了。」
「哼……」硬是在酥麻中擠出一抹殘忍的冷笑,卻讓被繃帶包裹住半張臉的高杉更為冶豔。
彷彿是飛蛾撲空的那團火。
「……笑了呢。」坂本食指點點嬌嫩唇辦。
「又不是……啊啊……笑給你、看的……唔嗯……」
毫不掩飾愉悅的吟哦充滿媚笑弧形的薄唇,起伏的蠻腰像是不知疲累地蛇動著企圖榨乾身下的人,花俏鮮豔的和服蝶翅般張闔成了提升性欲的極佳視覺饗宴。
「那、那裡——呃啊!」
猶如只為SEX蔓延纏繞的毒藤。
但,就算沒有這些,這個男人,本身、就是上品的春藥。
不管是招惹桃色的眼神、如吐曇花的嗓音、若即若離的肢體。
或是像這樣——
好似高傲又任性、隨時會自我丟失的驕豹。
「這次的躲貓貓……有點、不太盡興啊?」
「還不是……嘎啊……銀時……嗯……那傢、伙……」高杉拉著坂本空閒的手下滑自己叫囂著需要撫慰的分身,「你的……工作……」
「知道了,我的晉助……」

飼養者,只能準備好一雙臂膀,等待發情期的甜美歸來。
 
 
 
 
 
 
 
 
 
 
 
=原來你們在這裡的番外=
 
「阿新、神樂,今天是巧克力鍋唷!」
「真的嗎?!」「耶~大姐最好了~!」
「嗯?阿銀呢?」
「阿銀肯定在做七夕一定要做的骯髒事啦~不要管他了~」
「诶?為什麼神樂妳會知道!?妳不是未成年嗎!」
「連續劇上說的啊。」
……妳看的什麼連續劇啊?
「來~還有特製的巧克力煎蛋喔!」
……
……
……阿銀,你沒來是對的。
 
 
 
=七夕祭典的番外=
 
「喔喔!多串快看!剛射的時候正好第一發煙火啊!」
——你白癡啊!」
銀時,一拳KO腹上死。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