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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搬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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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Peace Maker,辰X烝,H有)

「阿烝~要不要吃啊?辰哥說要請客!」
……雖然不想承認,但原因的確就是這個頂著天字號大白痴笑容的砲彈少年市村鐵之助。
「你哥那薄得可憐的錢包裡還掏的出另一隻烤魷魚的錢啊。」
眼裡藏著只有自己知道的惡趣味瞟了瞟站在攤販前用「有必要這樣說嗎」表情求饒的辰之助。
「總、總之,你到現在什麼都還沒吃對吧?這就算是你陪我們來的謝禮……
「你以為只憑一支烤魷魚就能收買我嗎?」
……我、我的胃……
其實,逗這隻精神衰弱又父性旺盛的家犬比玩那隻老是橫衝直撞的小野犬有趣多了。
「那……你想吃什麼……?」盤算著得掏多少來應付可能的高額敲詐,辰之助心裡就涼了半截,連說話都抖得像冬天。
「將就點烤魷魚吧。」接過兩隻烤魷魚,往小狗仔遞了隻,「吶。」
「哇哈!那快點回去囉!我想在屯所屋頂看煙火啊!」鐵之助發揮砲彈本性甩著死了還不得安寧的烤魷魚撒開腿就跑。
「回去了也沒位置吧?副長他們先佔了。」
「沒關係啦!擠一擠就好啦!」
「副長應該會把你趕走。」
「诶~?不會這麼小氣吧……
看著一前一後逐漸遠去的兩人,市村辰之助抱著肚子掛著兩行清淚一臉無語問蒼天。
 
 
 
煙火,在哪裡看都一樣。
不同的,是人心。
……以前怎麼不覺得煙火美呢?
「有什麼事嗎?」
搔頭探腦的,辰之助不好意思地向門內的阿烝笑笑。「要喝兩杯嗎?我有做了些小菜……
「有何不可。」難得地,嘴角勾起了點漂亮弧度;雖然只是微微的,卻已足夠讓原本尖銳的視線轉為圓潤的氛圍。
「哎……?」跟著步入房中,辰之助有些意外地又露出那種笑起來眉尾會下垂的狗狗般無害微笑,「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走回剛才看煙火的位置,正座著眼一瞟:「煙火很漂亮。」
啥?辰之助愣了下。
「是很漂亮沒錯啦。」
步入阿烝空無一物的房間,辰之助在兩人之間擺下手中的東西,然後從懷中掏出了兩隻小酒杯。
「小鐵最近真的給你添了很多麻煩阿。」
「還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喂喂喂、我要說是還不是啊?
辰之助感覺自己額頭上降下了不少黑線。
不過今天,感覺有點不太一樣……
「……盯著我做什麼?」
「哈哈,沒什麼。」咧嘴揚著媲美鐵之助白痴笑臉的辰之助又再斟滿一杯酒。
「兄弟就是兄弟。」連呆的地方都一樣。
飲下還算潤口的酒,一絲舒服熱氣慢慢從胃充斥身體,連指尖都彷彿浸泡在熱水裡享受地紅暈著。
這是阿烝第三次喝酒。
第一次,是在姐姐的……
那時候才知道自己沒有想像中堅強。也沒有想像中無情。
這是,身為忍者的失敗。
卻是身為弟弟、身為人的,再自然不過的情感波濤。
於是選擇屬於人的──
一醉解千愁。
酒,痛徹心扉。
解千愁的,則是哭得比自己還難看的小狗仔。
第一次醉,心痛但溫暖。
而第二次,是……
「……也是祭典……吧……」喃喃地將杯湊近不知是第幾杯的酒,阿烝視線開始有些迷茫。
「嗯?」
相反的,讓人意外是千杯(可能是千瓶)不倒的辰之助除了臉有點燒紅外,沒有任何酒醉跡象。
他夾起小魚乾邊對煙火讚嘆邊嚼,間或轉頭徵求阿烝的同意或反對或最常出現的毒舌。
「我說,上次……也是祭典。」阿烝拉開過於緊密的浴衣、腿從正座變成了微開的兩腳直伸散去渾身的酒氣和熱氣。
「上次?」什麼沒頭沒尾的啊……?
「我第二次喝醉的時候……」
「呃!」
像是突然聽到什麼驚人的事似地辰之助被小魚乾噎住,久久才得以暢通呼吸。
「你、你是不是、喝醉啦?」跳耀著視線躲避阿烝拋來的眼神,「那個、你休息一下好了!」
無視於某人的慌亂,阿烝跨過兩人之間的障礙,白皙透紅的鼻尖往辰之助僵硬的頰無意蹭了下,雙眸灼燙地定在幾乎要貼近的男人的唇上。
「不想嗎,現在。」
辰之助連動都不敢動,任憑阿烝貓似地用曖昧的觸感在自己頸部以上遊移。
天、天啊這傢伙、身上還有果酒的香氣啊!
「诶……呃……山崎你、冷靜點啊……」啊啊啊!我這次(應該)沒有拿很烈的酒啊!
「喂。」嘴唇在辰之助鼻翼附近輕輕地開闔,隨聲竄出的卻是甜醉的水果味。
好……甜……
不自禁地,頭往上偏跟微開的名副其實的香唇碰了碰。
近在咫尺的一雙半瞇眼睛催促地垂看著對方終於貼上的唇,等著更進一步的纏綿。
不知為何,阿烝身上的氣勢(?)讓人不敢後退。
不要這樣看我啊!他在心裡巡迴尖叫道。
小俩口就這麼楞著,完全忽略今夜的主角煙火已經綻開了一次又一次。
是說,要比耐性……
還沒有人能比的過忍者的。
就算對方是“前”忍者。
所以,沒多久就被逐漸升高的周圍溫度繳械的辰之助理智皆敗兼無可奈何地吞了口口水,巍顫顫地含住眼前人發燙唇瓣。
「唔……」
壓抑的悶吟在阿烝微伸的舌尖勾來另一邊舌葉時、轉換角度之隙微地奏出,辰之助本能地扣著他後腦填滿唇舌間小小的距離;而掠過上顎手心中傳來一陣熟悉顫抖後,舌更是溫柔地摩娑著每一處柔軟和敏感。
沒有什麼遊刃有餘、引人發狂的技巧。
純粹地,為了吻,而吻。
喘吁吁地互相抵著額,兩人的焦點卻還是離不開濕潤的兩瓣豔紅。
酒氣、果香、滾燙的鼻息交融著合成天然催情劑,不斷提升房內的情慾指數。
「那個……」
不能繼續卡在這種上不上下不下的詭異氣氛了啊!
「山、山崎!你看煙火要放完了……」
「所以?」
牙齒扯開遮掩鎖骨的衣襟,仍是用鼻尖代替勾扯辰之助角帶的修長手指點起皮膚下的桃紅。
看似大膽其實只是無法直接說出的邀請──
比露骨的挑逗還更令人銷魂。
這下子連對“那方面”清心寡慾的他都快把持不住了。
「你你……讓、讓我關個門行嗎?」被果香蹂躪到體無完膚只差沒胃痛流鼻血的辰之助結巴地壓住蠢動的手死守最後道德防線。
唇輕觸了下,阿烝難得臉蛋緋紅的坐回。
……?
啥反應?
沒天理啊這表情
而、而且瞄過來的眼神好像在說「快點」啊啊啊啊啊啊!
醉了醉了醉了他真的是醉了啦!這是山崎嗎?!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不要在意啊市村辰之助你看看他現在一定醉倒睡著了!一切都是幻覺幻覺……
「啪」一聲閤上大開的紙門,他的脖子像是久沒上油的齒輪「喀喀喀」地一步一腳印轉過去……
霎時,辰之助石化在門邊。
「……?」
阿烝帶著喝醉特有的朦朧神色,頭上挑微歪地斜睨著他。
……已經天人交戰的很辛苦了……好想哭──
「嗚……
為啥你坐在散落的衣服堆裡啊啊啊!脫太快了吧你!
不要每次都擺出活色生香的畫面令人卻步啊!
我的、我的胃快受不了了!……诶?!
細微、但明顯的布料窸窣噪音把跟著心聲做搞笑動作的辰之助拖回現實。
「山崎求求你不要亂動你到底想做什麼還有拜託衣服穿起來啊拜託!」心跳120的辰之助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搭上阿烝的肩阻止他站起來順便左右開弓拉攏他跌成一團的浴衣,大口大口喘氣像是做了劇烈運動。
啊,好有趣。他看著略下方亂糟糟的小雞頭面無表情。
「山崎……你在耍我嗎……」可稱為完敗的嗚咽如同從地底爬上地哀怨十足。
「我醉了。」
「廢話我當然知道……啊!?」
還以為會聽見「是啊」之類的答案,不過……
這個微妙的語氣?
「我、醉了……」貼埋在辰之助頸窩旁,想藉著酒力不勝隱藏雙手撒嬌般的環抱。
自己也很清楚是欲蓋彌彰。
但,停不下。
「山崎?」
……因為這隻遲鈍家犬的關係。
「哇!不要咬我耳朵啊!」
辰之助掙扎著偏頭,意外地被阿烝前傾的身體撞倒、壓的死死不能動彈。
「你真的想──
「我,醉了。」
 
 
 
瀰漫在散亂浴衣空隙的,除了酒氣外,還有汗水。
混著果酒的汗水。
「很痛……嗎?」
回應的只有輕微搖晃的頭和顯得很煽情的粗喘。
透入的些少月光在濕潤的唇上粼粼映出,讓人想碰觸又怕掀起巨浪。
抬腿在身上人腰間交扣,咬牙一夾,將只埋入前端的灼燒悉數吞進。「唔……」
「山崎……!」在阿烝唇角說出反對的重息,扶著肩頭的手卻向下扣緊。
接合處飄忽傳來濃烈酒香。
阿烝精實的兩腿酥麻地分放體惻,瞇眼道:「你……拖太久、了……」
「……對不起。」臉色暈紅地低頭,辰之助右手劃過他腹部下探,「很難過嗎……?」
「嗯!」
感覺下身被指腹柔柔地摩擦,阿烝臀部忽地隨緊綳的腰身彈起,但訓練有素的壓抑讓衝動的呻吟只在鼻間流竄。
「喂……」突地收縮的入口讓辰之助額頭滴下大粒冷汗,困難地阻止本能的抽動。
「可……啊……可以了……」阿烝踮腳抬腰地攀著他的背無意識先款擺了起來,後仰的頸子露出因吞嚥上下移動的喉結。
「我、我知道了……」
辰之助右手滑至腰與地板的空間,墊著不穩的腰枝悶聲開始小心律動。
「嗯……嗯嗯……唔……」
升高的體溫,彷彿要燒盡殘存酒精地狂熱失控,呼出的盡是成為燃料的理智。
最後的煙火炸開聲、人們歡騰的喊叫聲,已滲不進被喘息與相擁的愛戀包圍的小小房間。
沒有什麼好想的。
什麼都不用想。
只要有這體溫的話──
 
 
 
翻身,一張睡臉就伏在身旁。
小指碰觸到的,是做粗活而長繭的手。
裝成因睡覺動作而覆上那手。舒服的溫熱。
──已經,不再忘記了。所謂的,人的溫度。
──應該……不擔心了吧。
不知向誰喃喃說著,阿烝閉上眼,在周圍的蟲鳴中步入有回憶的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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