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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搬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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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夜KOYA]2(BLEACH,白X戀&一)

 這一邊廂,剛出院的白哉披著羽織在大得不可思議的庭院獨站。
月光識相的十分皎潔,儘管咱們朽木當家並沒有把心思放在賞月上。
他,朽木白哉。
有點自我中心,有點獨斷專行,有點思想僵化。
但更多的卻是誰都不知道的掙扎,與空洞懸晃的情感。
不是沒有感覺。
而是不知表達。
所以造就了距離,所以造就了冷酷。
學會了爲支撐一個偌大家業需要的威嚴、默寡、禮節與自信;但表現傑出的代價,是不斷滾滾而來的失落感。
有時候,會後悔。
後悔自己被喚起的情感。
要不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牽絆、這麼多的顧慮,繼續做個手段俐落的家主或隊長。
──最終是自己害苦了自己嗎?
早就不是容易衝動、血氣方剛的年紀了。可……
幾個禮拜前被前來劫走露琪亞的旅禍──黑崎一護──輕易的挑釁。
……和之前病房裡發生的事。
名符其實的身體比頭腦先行動。
心裡深根蒂固的那個冷靜聲音並沒有發揮作用。
和遇見緋真那時候一樣。
什麼規章制度身分地位……
礙眼。
雖只有僅僅那麼一瞬。
但已足夠。
足夠……
……
……
托頷沉思、踱步回房的轉身間,朽木白哉唇邊一抹淡笑輕輕漾開……
 
 
「呃阿……」
已到達執務室、唉聲歎氣的正是延續昨晚陷入解不出的難題迷宮、癱在副官席的阿散井戀次。
不同往常綁著不礙事的高馬尾,簡單腦袋想著能拖且拖、又覺得這樣更容易與自家隊長碰面的他急速換上死霸裝趕到執務室後才驚覺忘了整理自己的一頭長髮,不得已只好拿起隨便一塊方巾將前方遮眼的髮向後撥,方巾對折往上一放、大手一綁,就算擋住了雜亂的髮叢。
「唔……」摸摸身旁,一向習慣的、讓人心安的重量如今……唉……
對不起阿蛇尾丸!
每想起他一次戀次就在心裡默唸一次。
不過拿回來後還是會被蛇尾丸數落一番吧……
不、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不是這個啊!
重要的是……
……诶?這問題好像還是挺重要的?
不不……這……
「呣……」歪頭抱胸的戀次頭上似乎有一陣陣白煙飄出。
這……
該怎麼辦啊!
「……戀次。」站在副官席桌前好一陣子的六番隊隊長難得好心(?)地出聲提醒這個想事情想到出神以至於完全沒發現到這個好心(??)的隊長已經將他搔頭亂扭的特異思考姿勢盡收眼底的副官。
「嗯……?是、是!朽木隊長!」戀次霍地站起,「啊!」卻因動作太慌張打翻了茶杯。
還好……沒有淋溼文件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過,那是以文件的立場而言。
「……」
一人一狗……啊不、是兩人看著豪爽地飛濺在白哉隊長外掛上的水漬。
轉眼,某犬苦惱了兩個禮拜的問題霎時間被這突發事件推擠到九宵雲外去。
­­──原來!解決一個問題最簡捷有力的辦法就是製造另一個問題啊!
身體某個小角落豁然開朗地敲敲手……
放屁!老子倒底是走了什麼霉運啊!「呃……」
「隊、隊長我──非常對不起!」快速鞠了歉意百分百的躬,戀次眼睛開始捜尋嘴裡說的「毛巾、毛巾呢?」
至於白哉──
「……」
倒很氣定神閒地保持一貫的奇怪緘默。
「沒有!?怎麼可能……」戀次又習慣性地抓抓頭,「嗯?」
這一抓,讓他抓到了一樣可以充當抹布的東西。
「隊長,那個……現在只有這個可以用……失禮了!」說完,一把拉下頭上方巾,笨拙但小心地彎著腰擦拭那塊明顯的茶漬。
「……」
給他點空間……他就大膽起來了……嗎?
白哉心裡偷笑了下。
的確他就是這種生物。
這點可以從平常只要不制止,他就可以喋喋不休天南地北地聊起來企圖引自己說話的行為看出端倪。
「戀次。」
收回不斷跳耀的視線,戀次眼角帶點抽蓄地往上瞄。「是……?」呃啊~!果然生氣了!?
他伸手沒入那比視覺上還柔順的一瀑紅髮,「頭髮很亂,戀次。」
「啊?……是,非常抱歉!」有些丈二金鋼摸不著腦袋的戀次雖疑惑但還是先不管三七二十一道了歉再說。
怎麼……隊長的動作有點……?
……呃?不、不要拉啊隊長!那個、會痛诶!
難道說、這就是那個、報復嗎?是報復嗎!?
隊長為什麼用這種方式報復啊!我的頭啊啊啊啊──
以上為自知理虧不敢動彈的戀次之心中澎湃短劇。
但白哉倒沒有這麼險惡的想法。
他只是起了點玩心。
真的一.點都不險惡。
「隊、隊長,那個、換種處罰方式行嗎?」終於忍不住末梢神經被凌辱(?)的痛楚,戀次兩難地試探那隻右手的主人。
「處罰?」短眉有意思地挑了挑。
「是、是啊……」
「處罰啊……」反常地又重述了遍,眼角弓起了只有某些人知道的微笑弧度。
而有些淚眼朦朧的某副官在說服自己忍受腦袋左後方一下沒一下的拉扯時,很驚奇(嚇?)的發現在屍魂界「純天然冷氣機、移動大冰山」排行榜中始終在日番谷冬獅郎的最強冰雪系冰輪丸之上、月月蟬聯NO.1的朽木白哉居然──
居然在微笑!?
沒看錯吧!那是微笑吧!雖然跟一般人定義的微笑不一樣但確實是微笑吧!?
但是那微笑……有一股讓人想倒退不只三步的衝動是怎樣!
不妙!很不妙啊!
「那個……」戀次的眼睛活脫像兩隻被追逐的蝌蚪上下左右的直轉溜,就是問不出口「處罰啊……」接下去是什麼。
看著眼前人臉色唰地一下發青、神情閃爍,白哉突然發現原來自家副官的聯想力跟敏感度實在是出乎自己預料的──
有趣。
以前怎麼會沒發現呢……?
暗地長嘆。這又是自己的堅持限制了視野嗎?
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右手輕輕往前,掃過戀次小麥色的臉頰挪到有稜角的下巴,用著曖昧的力度將拇指貼在他微張下唇上。
戀次於五秒後,倒抽了口氣。
可以改變嗎?我……
可以嗎……緋真?
視線落在手指上、實際上卻在神遊的白哉壓根沒注意到指下急速升高的溫度。
隊隊隊隊隊長你是要做什麼啊啊啊啊!
天吶長這大還沒這麼緊張過!冷靜啊阿散井戀次隊長只是剛好摸、摸到嘴唇而已跟在病房那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嗚啊媽的害老子想起那件事了啦啊啊啊不行啊被那張以男人來說漂亮到很詭異的臉盯著看只會想起詭異的東西像是那天──呃阿又想起來啦!忘掉快忘掉是男人就不要對小事耿耿於懷!對、對了乾脆說點啥分散注意力吧就這麼辦!
「隊……!」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回迎白哉視線的戀次眼神一對,好死不死卻對上了一雙抿成直線的淡粉色唇瓣。
那雙……在幾天前……
戀次幾乎可以感到彷彿揮不去飄散在鼻間喉間的那股香氣。
屬於唇瓣主人的香氣。
好像順著那右手拇指尖又重新充滿口腔似的……
吞了吞口水,卻無法將焦點從白哉唇上移開。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
這簡直就像……就像──
──我想吻隊長一樣!
猛地戀次一凜。
不、不會吧!我想什麼啊!
怎麼可能兩個都是如假包換的男人啊诶可是說起來隊長吻過我……不對啊那個吻什麼的是誤會吧那次的吻不作數的啊啊啊停啊不要再想了──!
「戀次?」終於,發現某人的不正常喘息,白哉被手上熱氣從太虛幻境召喚回六番隊執務室副官桌前的案發現場。
「嚇!隊長我絕對沒有在想吻你什麼的啊!」
嗯?
……啊。
此時兩人倒很有默契的同時用單音節狀聲詞表達對那句話的反應。
只是一個帶著了然於心的語氣、一個瞬間石化原地。
不過,石化的好像不只執務室裡的某隻。
「呃……」一個小小六番隊一般隊員手半跪門外,手持緊急文件微顫抖著。
啊哈…………該現在通報嗎?
可是現在出聲的話好像會有不得了的事情發生的樣子诶?
當作什麼都沒聽到等一下再來好了……!
當小隊員打定主意要站起身時,忽然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開一條小縫後一隻狗爪、不,是粗壯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篡過文件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縮回手臂、關門。
所有動作完美的一氣呵成,令人讚嘆。
「……」
 
……今天天氣真好……


[つづ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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